。”
桓岳被他气笑了,“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,和谢洵比。”
周府。
周惟安扶着周显进屋坐下来,又从仆人手里接过茶递给父亲。
就听周显道:“陛下这些年,是越发会用人了!”
周惟安站在一旁替他递上手帕,接过茶道:“一个陈郡谢洵,一个太学陈礼,本来就很难缠了,现在又来一个凌见微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是越来越厉害了,一个读书人,竟然能被人将太学冠在名字前面,真是后生可畏。”
“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谢家兄弟。”周惟安道。
周显无奈一叹,谢氏真是有幸,“谢洵能从丹阳尹一路到廷尉寺进而一跃进入中书省,荀鹤的预料一点也没错,他如今已成气候。”
周惟安安慰他,“这也是意料中的事,当初他在崇贤馆就才智超群,一骑绝尘,远胜同龄人。”
周惟安沉默了一下,“清查田亩一事,我们真的就不干预了吗?”
“且先沉住气看看吧,我们不动也自会有人动。”周显升起一种无力感,好似大势洪流,人力难挡的无奈。
(本章节完结)